2008-07-29

(忍不住说一句,很萌的表情呃。。。)

 

至少有那么三个地方,每回去我都得武装一番,抵御那样叫“苦等”的东西,它们便是银行、医院和十块钱看一场的电影院。武器有时是可供掐揉捏八卦的生物,又或者是书、ipod这样的非生物。我承认我大多数时候都有点不合时宜,比方在银行等叫号的时候抱着单词书背,在医院的挂号窗口前排队的时候读房龙的《宽容》。

初时不过觉得房龙这小胖老头儿狡黠得可爱,总让我嘴角抽动或者抬头纹打褶,直到在医院的那个中午,陷在大厅里那几百号人排成的乌龟八卦阵以及淤积成团的嘈杂和闷热中,我手中攥着这本《宽容》,就像马里奥同学攀上了魔藤。我忘了我的左前方那个粉嫩纤细易推倒的小萝莉,也不顾几十条引诱我匍匐前进的小腿,我只听得小胖老头儿的神神叨叨。

他提及埃及和叙利亚人对宗教的感受时说:“对他们来说,宗教意味着一种解脱。设想死亡那一刻的快乐时光,他们可以从阴森记忆中逃脱出来,躲进一片荒原,在那里只有他们的忧愁和他们的上帝,而不必再面对可怕的生存现实”;他骄傲地讲起伊拉斯谟的宽容的哲学时又说:”热爱生活同时允许别人拥有自己的生活;信守神的律法之精华,而不对律法的章节咬文嚼字;真正把宗教作为一种伦理体系接受下来“。。。

好吧,狡黠显然是低估了,胖老儿承受得住”有智慧“这顶大帽子。诚然,这些断断够不上最为精彩的语句(我也没敢把书都抄下来,折磨了自个儿又烦煞别人),却莫名暗合了我那可怜浅薄的关于宗教的想法。忽然有一种隔着时空与伊对视一笑的感觉,然而,想着他那透过烟斗的笑意以及他儿子对他"一个极度自私自利、好大喜功、追逐名利、用情不专的荷兰死胖子"的指控,我不禁有些悻悻然。

很快我就端正了思想——死活要求下金蛋的母鸡长得眉清目秀是不人道的行为。目前的想法就是,等我抖着脚悠闲地看完这本译文以后,再去拾掇本英文的重新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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